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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之后,中關村正“本色”回歸


作者: 盎司君 發布: 盎司財經  2018年08月17日17:48  來源: 速途網 我要評論(0)

8月9日,有著國內天使圈“最著名隱士”之稱的聯想之星迎來創辦十周年的高光時刻。滴滴創始人程維在會上談到滴滴最初創業的落腳地,是海龍大廈的一個不足百平米的電腦庫房,“當時一想到要創業,第一反應是我該來中關村,來海淀,所以沿著北四環一個樓一個樓地找,于是就選定了海龍大廈”。

 

那是2012年的秋天,作為中關村地標之一的海龍大廈正在完成斷臂求生,送走了電腦“大賣場”,迎來一批新生代創業公司的入駐。此時的海龍,成為中關村回歸科學家創業“熱土”的一個縮影。

 

眼下的中關村,熱土依舊,前赴者已寫成“教科書”,后繼者在跟自己賽跑。走過十年的聯想之星,也成為這場“本色回歸”之旅的見證者和“不謀而合者”。


中關村“第一人”的遺憾


1978年的一個春日,美國波士頓128號公路的一家民用核設施公司,迎來一位身著灰調西裝的中國男人。他就是后來被稱為“中關村第一人”的陳春先,當時的身份還是中科院物理所的一位核聚變專家。


陳春先此行美國的目的,就是參觀美國的新技術擴散區,他們分布在波士頓128號公路一帶以及舊金山的硅谷,這里當時已經聚集了大約1500家大小公司,規模也都多不過百人,少則幾十人,他們都由兩部分人組成:一是教授、工程師和大學生,另一部分則是風險投資家、企業家和金融界人士。

 

“教授和大學生能辦起公司?”面對陳春先的疑惑,來自波士頓大學的一位教授告訴他:“我有技術有想法,另外一些人有錢,二者結合起來就可以創造產品,就這么簡單”。

 

盡管這種說法在現在看來已顯平常,但對于身處那個時代中國的陳春先來說,聞所未聞,有種穿越感。

 

這讓他想到了中關村,它的人才密集程度與硅谷已經極其相似,但大學教授、科技人員還是超穩定結構,只滿足于實驗室的成果和評獎的象牙之塔;在研發科技成果時,花多少錢、成本多高、轉化為產品后老百姓是否買得起,從不是他們的考慮范圍,許多研究成果完全處于“分離”狀態。

 

于是,回到中關村的陳春先,開始向上級打報告,像“外星人”一樣大談硅谷,談惠普、英特爾,甚至談到喬布斯和蘋果,他越來越決然地超脫科學家的身份,想去創辦一家硅谷式的公司。

 

后來的故事就如同諸多文章所記載的那樣,在陳春先的反復“折騰”下,終于在1980初年用200元經費,以北京市科學下屬等離子體學會服務部的形式成立了一家“公司”,開展核聚變實驗設備電源開關業務。到1981年服務部就賺到3萬多元,并給十來人的員工發了額外工資,讓“先吃螃蟹”的人們都初嘗到了“科學技術就是生產力”的巨大魔力。

 

盡管后來服務部的運營一波三折,甚至面臨被查抄的境地,但陳春先帶回來的硅谷“火種”還是燎原了一向沉寂的中關村大地,包括“兩通兩海”、聯想、方正等科學家開創的公司相繼而起。

 

然而,陳春先“中關村第一人”的使命并沒有一直延續下來,他本人的命運也幾經坎坷。早期的服務部后來更名為“華夏硅谷公司”,業務也開始五花八門,甚至在傳呼機火爆的時候做起傳呼機。但由于戰線太多,經營管理難以為繼,華夏硅谷最終走向沒落。

 


此后,習慣于創業的陳春先繼續“折騰”,自己也多次卷入經濟糾紛,甚至還先后兩次遭人綁架。直到逝世前兩年的2002年,他還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為創業人群提供咨詢服務。

 

陳春先的一生經歷貫穿著作為創業者的敢為人先,也留下了科學家未做成企業家的遺憾。正如他后來自我感慨的那樣,“思想活躍也好,能悟出潛在的增值地方也罷,都不等于能辦好企業。相反,辦好公司的企業家大都是搞營銷,搞金融(出身),有很強管理能力的人,而不是真正的科學家”,“我不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這一點沒有什么好回避的”。



互聯網浪潮下的“迷途”

   


陳春先的遺憾和柳傳志、王洪德、馮軍等后起之秀的輝煌,共同書寫出了中關村精神的早期“內核”,二者缺一不可,這或許也是科學家創業的硅谷精神的精髓。正如曾親歷中關村40年、曾與陳春先共創“服務部”的紀世瀛所感慨的那樣,“中關村的歷史,是成功者和失敗者共同創造的,我們千萬不要忘記那些失敗的人。”

 

然而,這種科學家創業精神在中關村隨后的發展歷程中,似乎中斷了延續,在兩次互聯網浪潮的洗禮下,漸漸陷入了迷途。

 

本世紀初期,互聯網的普及催生PC進入千家萬戶,電腦及相關硬件迎來市場“藍海”。此時的中關村,盡管有北大方正和清華同方后起奮追,但唯有聯想一騎紅塵,多數的涌入者則更扎堆于“短平快”的電腦“攢機”生意,中關村成了電腦組裝貼牌的樂土。

 

最繁盛的時期,從白石橋往北綿延數公里到北四環的中關村大街,一度人聲鼎沸,被奉為地標建筑的海龍、鼎好、科貿及后建的中關村e世界聚集著數千家電腦數碼硬件售賣攤位,每天迎來送走數以萬計的人潮,這四座大廈營造的“繁華”景象成為那個小時代的縮影。

 

與此形成反差的是,就在這些大廈隔著一個北四環路的中科院東西縱深的院落,卻顯得有些寂寥。外界少有聽到科研人員創業的消息,中科院以及毗鄰的一些著名高校的科研成果轉化也未見遍地開花。北四環就如同一道“天河”,一邊科學技術的“甘霖”始終無法浸潤另一邊干涸的中關村,兩邊僅有的聯系載體則是穿梭其中的一輛輛運送電腦及組件的貨車。

 

而與電腦賣場緊鄰的“兩通兩海”,曾經中關村陣勢最大的四家公司,也在車水馬龍的喧鬧聲中漸漸沉寂。

 

盡管這里也曾崛起過新浪、搜狐、百度等互聯網門戶時代的翹楚,但少了技術革新底蘊的模式創新,最終在隨之而來的新一波移動互聯網浪潮中,連同海龍鼎好里的那些電腦賣場一起,很快被沖刷的走向沒落。

 

大概2008年左右,在移動互聯網勃興、網絡購物初露鋒芒的沖擊下,中關村賴以生存的傳統零售、商品集散的模式在一波緊似一波地散發著陣痛之后,最終還是走了下坡路并在隨后的幾年中加速滑落。

 

意識到問題嚴重的管理者們,開始重新規劃中關村的轉型之路,以清退四大電腦賣場及開辟中關村創業大街為標志,這場改革旨在迎合國內“雙創”大潮的方興,讓中關村重新做回新時代創業者的樂土。

 

但更多的聲音則在呼喚曾經的科學家創業精神的回歸,因為環抱中關村數十年的最寶貴財富,是以中科院、清華、北航等著名院所為代表的科技智力資源,如何讓他們重回舞臺中央,讓模式創新讓位于技術創新,才是“回歸”的真諦所在。


“不謀而合”的知返


如果要在中關村歷史中挖掘一直還保有硅谷式成長標簽的企業,那無疑非聯想莫屬。從一開始以聯想集團扎根實業做成全球最大的PC廠商之一,到后來再創聯想控股以資本反哺實業,聯想和他的掌門人柳傳志都在嘗試不同的“硅谷式”商業角色中探索前行,甚至在2004年以收購IBMPC業務被解讀為“中關村戰勝美國硅谷”的一次勝利。

 

2008年,與中關村開始醞釀“回歸”不謀而合的是,柳傳志帶領下的聯想也在開啟一場“回歸”之旅。表面上聯,想的回歸是將其商業角色從實業和投資,再延伸到創業服務,而深層次上,聯想要延續的是對“科學家創業精神”的探索,這也是柳傳志那一輩中關村早期創業者多年以來的最大夙愿。

 


那一年初,在柳傳志和時任中科院院長路甬祥的共同揭牌下,“聯想學院”落地中關村,要解決的問題是“科技成果轉化難”,要干的事情就是“幫助中科院的科學家們創業”。

 

于是,聯想學院開設四個層面的培訓班,其中尤以聯想之星”創業CEO特訓班為依托,專門針對科技創業領軍人才進行發掘和培育。在累計投入1億元之后,從第一期特訓班的30人到如今十一期的近千人,一位位經過聯想管理經驗和文化打磨的科研人員完成從科學家到創業家的蛻變,多數人從中收獲的經驗心得是:科學家背景的創業者往往重視技術,容易忽略管理和銷售這是必須繞過的誤區,而聯想所探索出的“建班子、定戰略、帶隊伍創業者管理思路,則被眾多創業者奉為經典。

 

聯想之星創業CEO特訓班從一開始就明確不以業績為導向,堅持走公益化運營,并且柳傳志始終強調的是:“聯想是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


這背后,是柳傳志對他們那一輩科技工作者“創業維艱”的深刻體悟,“聯想之星”與生俱來的一個天然使命或許就是,將由過去數十年中關村創業英雄們積累的成功和失敗“教科書”生生不息地傳承下去,讓后來者少走些彎路。

 

正如柳傳志時常提及的一句話:“如果創辦聯想時也能有CEO特訓班,那么當初就不會讓20萬的創業資金一下子被騙走14萬”。

 

聯想之星至今已創辦十年,在CEO特訓班之外,還打造了“天使投資+深度孵化”模式加持科學家創業之路,到如今,從“聯想之星”走出的創業公司總體市值已突破千億元。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聯想之星的帶動下,過去十年的中關村腹地,相繼涌現出創業黑馬、車庫咖啡等同為創業群體提供服務的專業機構,合力助推起包括寒武AI芯片馭勢科技的自動駕駛,以及百濟神州的抗癌新藥等等一大批由科學家創業而成的科技創新“獨角獸”企業。

 

至此一刻的中關村,才讓人清晰地感受到,曾經的“中國硅谷”正在加速回歸“本色”,陳春先式的遺憾已走進歷史,柳傳志式的榮耀正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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